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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路行者

人生的路不会一帆风顺,经历的那些跌宕起伏、沟沟坎坎,正是人生的财富——心路行者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在日复一日的平淡里,记录或可回忆的点滴。不管别人对我的文字评价如何,我只写我的。因为,这是送给自己年老时,最好的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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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坐下来 睁开眼  

2011-12-09 11:03:56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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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八二年跟随父母,离开了我的出生地唐山。之后,回去过几次,看望已在那里成家立业的哥哥姐姐。

上次去唐山,距今已有十年。

半年前父亲去世,哥嫂便把母亲接去了唐山居住,前段时日同在邯郸的姐姐和我约好一起回唐山看望母亲。

到达唐山是凌晨四点多。

我和姐站在车站外无人处的马路旁,等待大哥来接。从身后开过来一辆越野车,四十岁左右的驾驶者,问我们去哪里,他搭载我们。姐说哪里也不去,在等人。车走后,我说这是拉黑活的,姐说谁会用越野车拉黑活?这是在外面打野食的。我笑起来,说他眼神真不怎么样,如果咱俩上了车,他一看:呦,两个大老娘们!说不准自认倒霉,真当一回雷锋,把咱俩送到家了。姐白了我一眼:下车这么半天了,还没睡醒?

唉!世风日下,连容易上当受骗的大姐,都不相信这世间还有做好事的人。

过了没多久,过来一个满口唐山话的中老年男人,什么行李也没拿,问我们唐山老火车站怎么走,姐耐心的告诉他怎么走、怎么拐,我心里那叫一个鄙视,操着邯郸方言说:你个老唐山人,跟我们外地人打听路?

那老男人走后,我说这才是打野食的,连这脑子都没有,还跟他说那么多。姐这回没再给我白眼。过了一会儿,驶来一辆车,在我们旁边停下,鸣了鸣笛,我心里暗骂一句,对姐说:又来一个。我俩没动,若无其事,这时车窗缓缓落下,哥在车里喊:怎么不上车?我俩反应过来,大笑着冲进车里。

整个街道还在沉睡,高楼上的霓虹灯向我们诉说着夜的故事,我全然找不到熟悉的痕迹,直到小区楼下,我才恍然——到家了。

一个白天,吃饭,聊天,时间似乎异常的短,天黑,早早睡下,竟得一梦:

天摇地动间,我看到刺眼的闪电,像一条腾飞发怒的银龙,张牙舞爪地扭动着身躯,扑向大地,我跟随慌乱的人群,漫无目的的奔跑,身边竟没有一个熟识的人。我的家人呢?我呼喊,却发不出声,我的亲人去了哪里?我跟随这些人会逃到哪里去?那条银龙无处不在,已没有了安全的地方。顷刻间,孤独、无望淹没了我。我停下脚步,坐下来。睁开眼,头随着心跳的节奏嗡嗡作响,这是我每次做噩梦时的生理反应。

三十多年了,那场地震,留给我的,不仅仅是一场噩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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